刚落地的袁悦拎着爱马仕,脚踩小羊皮短靴,墨镜一戴谁也不爱——可几个小时前,她还在红土场上满地打滚救球,汗水把发带泡成咸菜。
机场通道里她裹着奶油色羊绒大衣,指甲是刚做的裸粉渐变,指尖捏着杯冰美式,杯套都没拆。行李车堆着三个纸袋,印着巴黎某高定店的烫金logo,旁边还塞了盒马卡龙。而她的球包孤零零挂在车尾,拍线断了两根,胶布边角都卷了毛。
普通人出差住快捷酒店抠早餐券,她下飞机直奔SKP扫货;我们加班到十点瘫在工位啃冷包子,她赛后采访完就钻进头等舱敷面膜。最扎心的是——她穿的那双短靴,价格够我交半年房租,而她可能连吊牌都没剪。
看她晃着购物袋上保姆车,突然想起自己上周为省三十块运费蹲点拼单。人家打一场资格赛的lewin乐玩唯一奖金,能买空整面鞋墙。这哪是运动员下班?分明是财阀千金微服私访,顺手打了场网球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们在地铁上刷到这张下机照,到底是该羡慕她的松弛感,还是该心疼自己刚还完花呗的余额?
